比特币推广－对比特币反对者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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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文


今年4月，比特币疯狂的飙升，直指266美元的最高位。比特币一时间成为一个热门话题。同月20号，中国雅安发生地震，壹基金宣布收到比特币的捐赠，从此中国大众得知一种新型数字货币，比特币，正在悄然兴起。如今，中国已经成为仅次于美国的比特币投资与投机大国。

比特币到底是泡沫还是未来货币的走向，人们各说一词。

笔者是一个比特币的支持者和倡导者，面对比特币反对者的质疑，笔者愿意与之进行探讨，以求对真理的进一步探讨。

反对意见之一：比特币支持者认为，由于算法的限定，比特币的总数不可能无限增长，即比特币不会出现通货膨胀，不会出现货币贬值的情形。反对者认为，比特币成在总量恒定，败也在总量恒定。根据弗里德曼的货币需求理论，市场对货币的需求总体上决定于经济总量。由于人类经济不断发展，人们对货币需求会不断提高，在比特币总量恒定的情况下，市场将会出现通缩。通货紧缩与通货膨胀一样，对社会经济有害。


首先我们要承认，比特币货币通缩论确实存在的。但其系统性幅度是相当小的，影响商品价格恰恰更多的是经济周期的影响，即在货币供应恒定的情况下，由于经济周期的存在，商品的价格会有波动，在经济繁荣时期，人们对货币需求增加，“货币价格”上升，即商品价格会降低，表现为市场物资丰富，人们富足；在经济萧条事情则出现相反的情形，物资相对匮乏，货币供应相对充足（相对于市场对货币的需求），“货币价格”下降，即商品价格上升。但长期看，经济总量是上升的，总体上是呈现通货紧缩的情形，但这种趋势往往要被掩盖在经济周期波动的影响之中，以至多年后人们才会发现这种趋势。或者说，比特币的通缩将表现为螺旋式的演变。


实际上，国家信用货币的贬值是“绝对”的，曾经作为世界货币的美元，自1913年美联储成立以来，至今已有90年历史，货币贬值近95％，这么高幅度的贬值率也未曾引起大的经济波动或崩溃，何况的比特币的系统性的低幅度的通货紧缩。


反对者以为，低幅度的通货膨胀对经济有利，而通缩对经济有害，实际上这是一种误解。通缩与通胀只是一个镜子的两面。人们对货币的使用，以及对资本投资的利息索取，均会受到货币币值的预期的影响，如果币值相对稳定，不管是膨胀还是紧缩，只要在人们的预期之内，均受到利息的调节而均衡。比如在货币通胀的时代，因为货币贬值迅速，人们对利息的要求就高，反之就低，去除资本借贷风险和名义变量的影响，货币的真实利率实际上一直都维持在相对稳定且较低水平，并与时间偏好保持一致（本文的后面有论述）。


而通常人们说的，当货币紧缩后，商品价格下降，产品卖不出去，影响进一步投资，这种说法也是片面而愚昧的。我们说无论是商人还是产品制造者，它们并不是商品的拥有者，而只是中转者，对商人而已，商品出卖价格下降，商品买入价格也会同样下降；对商品制造者，其成本无非是原材料（包括固定资产折旧）和工人工资，出厂商品价格降低，工人工资和原材料不是也在降低，何来卖不出去呢？至于在变化中如何调解资源，实际上这早在人们的预期之中，已经被资本利息调节并趋于平衡了，上文已经提到，这种影响价格波动最大是实际上是结构性的调整和大的经济周期的影响，而不是系统性的通货紧缩。这也是为什么有时明明在大量的印钞票，物价可能还是在下降的原因（当然，这些钞票的影响也不会消失，会在下一轮经济下滑周期爆发性的显现，这也是自由经济主义者反对国家调控的理由）。


人们通常所说的通胀或通缩对商人利益的影响或对整个经济的影响，是因为货币的价格本身偏离了人们预期而导致资源错配。为什么人们会错误的以为低幅度通胀有利于经济，实际上他是看错了因果，或错误的把结果看成了理由，我们知道在经济复苏时期，由于人们经济形式看好，资源配置得当，生产力提高，物资逐渐丰富，人们对货币的需求量逐渐增加，物件会显得下降，如果此时国家发行一定数量的钞票，以维持货币的稳定超过其需求产生低幅度的通胀，会对“已有的投资”有利，从而进一步刺激投资，增加就业，或者在经济低迷是政府的相关措施有利于经济复苏（即所谓的凯恩斯主义经济观点）。然而，自由市场主义者会认为，这种行为长期来对市场并非有利，而且有害（关于这个已经超出了本文的论题）。



反对意见之二：比特币是一种虚的，人们无法保证其价值。


首先要明白一个道理，即社会分工的存在极大的提高了社会生产效率，有分工就有交换，因此交换的必须的，即使有很高的交易费用交易也会存在，除非这种交易费用大于了分工带来的好处。货币的出现不是提高而是降低了市场的交易费用。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确实，在远古时期，人们使用物物交换，是因为物体本身存在价值，但物物交换的交易费用过大，比如一只羊与一袋米的交换，如果卖羊正需要米而卖米的正需要羊那就再好不过了，但事情并没有这么巧，往往是他们都不需要，而需要其它的，要达到刚才说说的默契是十分困难的，于是人们可能在物物交换选择普遍性的大家都需要的东西作为中介，比如粮食。因此，粮食（或其它必需品）应该是人类最早的货币形式。


粮食作为货币的弊病是显而易见的，不易存储，笨重。人们开始寻找新的货币替代物，即贝壳、羊皮等相对稀少的东西，贝壳用来交换日常小物件，羊皮用来交换大物件。人们不必细究贝壳和羊皮本身的使用价值，只需要知道他拿到后下一家会“相信”它。往往，这些货币的价格一般与获取它的成本相当，而与其使用价值（经济学中通常称为用值）没有太多的关系，或者，实物货币本身的用值就是其作为货币的用值，当人们使用新的货币形式后，这种曾经作为货币的实物的用值又会回归其作为普通物件本身的用值，表现为大幅度贬值，那种持有实物的货币保值的幻想也会破灭，或者不管是虚拟货币，还是实物货币，其“使用价值”本身就是其“作为货币的使用价值”。


自人类掌握金属冶炼后，金属货币便营运而生了，历史上铜、银、黄金均曾用作货币，金属货币具有可分性，稀缺性（价格较高而减少运输成本，一锭黄金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一生的劳动成果）。金属货币是人类历史上真正意义的货币，也是使用时间最长，最牢靠的一种货币形式，直到现在，人们仍然把黄金作为硬通货，在时局动乱时，人们对信用货币产生“信用危机”时，黄金价格会大涨，人们会趋向于对黄金货币的重新使用。在信用货币为主导的社会，黄金价格的波动实际上来源于人们的经济的预期，当经济形式看好后，黄金价格下降，实际上是人们对黄金的需求在下降，即人们不再期望黄金的保值，而转向信用货币。反之黄金价格就会上升。


比金属货币更高级的货币为信用货币，即所谓的纸币，即依靠货币发行者的信用维持的一种货币形式。何谓信用，“信”，即人言可信，一个用来交换的东西，只要你相信下一家会相信，你就会接受，下一家也相信再下一家，周而复始的传递即为“集体信用”。现代意义的信用货币通常是指国家信用，一方面国家通过强制力推行纸币，一方面对人们进行相关教育和灌输，同时通过强制力竞争具有一定竞争力的其它货币，久而久之人们便达成“大家都会相信这种货币真的可以换东西”的默契而形成“集体信用”。并不是所有的信用货币都是通过国家强制力产生的，比如你了解一下美元的历史，就知道美元的前身实际上是自发市场的产物，而后再逐渐被政府规范、改良和统一管理，直到1913年美联储成立，真正意义的美元才正式成为国际通用支付手段。


信用货币并非只是现代才有，实际上古代早就有了，我们看江湖武侠片时，杀手收取的往往就是银票，银票实际上就是钱庄（古代的金融机构）发行的一种债券，由于白银的运输成本巨大，使用银票可以减少这种运输成本和风险，在蜀道难的四川是银票替代白银最早也是最完善的一个地方。人们用银票进行支付和结算，实际上银票这时已经演变为以白银为锚的纸币，钱庄即是银票这种“货币”的发行者。奥地利学派追求的货币市场化实际上就是追求的这种形式，即让国际放弃对纸币的发行，改由市场发行货币并形成自由竞争。在信用货币历史上不得不提的一种货币就是宋朝的交子，起初也是有市场的钱庄发行，而后被国家垄断，最后难敌通货膨胀而退出历史舞台，即使这样，交子的生命周期也达200年，为货币历史的辉煌一页。


国家信用货币实际上也存在竞争，如果一种信用货币通胀过高，或币值极度不稳定，人们便会放弃这种货币而转向其它货币，除非政府依靠暴力禁止使用其它货币。在专制社会，政府依靠暴力禁止使用非本国的信用货币是常见的，或者增加使用他国货币的成本，比如中国，会对外资进行管制，即使外国商人在中国投资，也必须先转换为人民币后才能使用，人民币出国容易，但美元进来成为我们日常交换的货币却即为困难或成本过高。在经济相对开放的国家，这种情形就会好转，人们使用何种货币在于人们的习惯和方便性，你可以拿着欧元进入美国的咖啡厅，然后用欧元结算即可。在中国也有商家接受美元，但并不普遍。


国家信用货币最大弊病就是通货膨胀，这是信用货币的痼疾，也是国家收入来源之一，比起税收而言，通货膨胀的带来的国家财政收入比税收这种财政收入形式成本要低得多，但通货膨胀对经济的伤害也是显而易见的，主要是影响人们对经济的预期导致资源错配。著名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曾提倡废除美联储，他设想用一个自动化系统取代中央银行，以稳定的速度增加货币供应量，消除通胀。为了控制货币总量，人们一直在以法律的形式规定货品的锚。 最常见的是以黄金为锚的金本位货币。但为什么在二战前后各国又纷纷放弃金本位呢？一方面是黄金储备不足，另一方面，只要有部分国家放弃金本位，黄金在部分地区退出货币领域而使黄金价格不稳定，加上政府的短视与眼前利益关系，最终会选择放弃金本位。


把通货膨胀作为一种重要从国家财政收入成本虽然低，但对经济的伤害也大，其货币信用也会受到影响。因此在市场经济比较成熟且具有一定远见的国家，对纸币的发行是极为谨慎的，我们说美元在在近100年来贬值不小，但近期统计，美元有通货膨胀带来的政府收入不及国家财政收入的2％，所谓老百姓手里的钱因为通胀而缩水也是夸张了的，因为很少有人把钱放在保险柜中，而是放在银行存储，这种存储本质是一种投资，在利率市场化的情况下，资金借贷利息是包含了通胀因素的，即如果不通胀，利息也会下降的。经济学知识告诉我们：


资金的名义利息 ＝ 资本借贷风险成本（包括风险管理成本）＋通胀损失率＋时间偏好代价。


因此，只要通胀在人们的预期内，只要你手里的基础货币（通俗的说就是你直接把纸钞放在你的床垫下面）很少，理论上就不会受通胀的影响。国家发行货币的收入只要不是进入官员的腰包而是用于国家财政，就不会有系统性的财富转移。因为在政府开支一定的情况下，有通胀的收入，必然就有税收的减少。当然政府的通胀收入到底是落入了贪官的腰包，这并不是通胀的特有的毛病，税收一样的有被贪污的可能，而且由于税收环节的复杂，可能性还更高。


然而，由于政策的不稳定性和政府为了方便也可能滥发货币而影响市场经济，加上凯恩斯主义的错误经济理论导致国家（试图）利用货币对经济进行所谓的宏观调控，这对市场的伤害是巨大的，尤其是近年来经济危机此起彼伏，大多是政府对经济干预过多所造成的，要展开这个话题又是另外一篇文章了。


说了这么多货币的起源与历史，好像是跑题了，实际上并非如此，要理解真正理解比特币，就必须先理解什么是货币，货币的本质是什么。



比特币实际上只是一串数字，与其说是数字，还不如说是人们的一种协议，即事先商定的一种记账方式，只要这种方式无法被个人甚至政府所左右和抵赖，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支付手段。


按照我的理解，比特币本质上是一种信用货币，只是这种信用并非指个人或发行者，而是彼此的一种默契，我称之为“集体信用”，一旦形成，比特币持有者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会始终坚持最初的协议，由于是分布式的管理和运算，要改变最初的协议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比特币有没有价值呢？我在前面已经述及，货币的实际使用价值实际上已经无关宏旨，我也论述了，什么“东西”一旦成为货币，其价值会远高于其用值，但人们不会关心其用值，而关心其价值（即可以用来交换的物品的多少，即所谓的换值），或者说，货币的真正用值是“其作为货币本身的用值”。有人可能会说，实物货币到底是实物，即使降下来也有使用价值。这是一个有趣的反问，我们可以这样假设，人们从现在就开始使用黄金货币，即使是金本位纸币，都需要对黄金进行等量储备，依照现在的经济规模，你认为黄金的价格会有多少呢？回答是上涨不止百倍。你拥有这上涨百倍的黄金又值几个工业用途的价值呢？从100到1，与100到0，有何区别？或者，你手里拿着交换价值是本身用值上百倍的黄金你安心吗？显然不会，古代人们都是这么心安理得的持有黄金的。如果是实物货币的用值（本身的用途）就等于其价值（可以交换的物品的用途）才算“可靠”的货币，那么世界上一半的劳动成果都需要花在货币上才能实现，这可能吗？


那么，比特币有其原始价值吗？在黄金没有成为货币前，黄金如铁和铝一样具有使用价值，是人类劳动的成果，这就是他的原始价值。然而比特币呢？实际上比特币的价值在于一种知识和信息，知识和信息本身是具有价值的，就如一篇文学作品具有价值，气象信息具有价值一样。马歇尔把生产要素划分为三大类，土地、资本和劳动力，其中资本就包括人类劳动的直接成果和知识。知识的含意是广泛的，有狭义的学科知识，有广义的道德、习俗、人类固有的关系法则。人类懂得交换看起来是司空见惯的，但当你考虑到猴子不会交换和分工后你就会发觉人类拥有这样的能力是多大的知识宝库，同样人们使用货币、知道金融，并形成如此复杂而精密的社会分工该是怎样的人类智慧的结晶和资本。这甚至是千百年来人类的最大成果，超过了所有的有形之物。


理解了这个，就知道比特币所蕴含的知识，它不仅仅本身是知识的体现，更重要的是它的推广和应用，以及观念上的改变，最终形成稳固的交易协议，所投入的，以及将来要恪守的规范无不彰显着它的价值。是的，比特币在人们使用时才具有价值，不使用时一文不值。这也如其它知识一样，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存在于人的观念与行为中，所有知识成本也是因为观念行为而存在的。


货币说穿了就是一张借条、欠条、合约，如果它本身解决了不信任、抵赖以及贬值等缺点，就没有任何问题。人们遵守它就如人们遵守道德一样，可以降低交易费用，那么终究就是可行的。事实上，比特币解决了这个问题。当然，比特币的使用不是依靠道德（这仅仅是一个比喻），而是依靠你无法违背或找到其它更方便的东西，如果你不使用将被人们提出局，因为局内人都知道这样好玩，这样方便。比特币的困难在没有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使用，而使用的人多了，就具有货币的所有特征。


比特币的价值本身（所谓的交换价值）又是多少呢？最初它等于比特币挖矿的成本，当比特币开采近于终结后，其价值决定于市场对比特币的需求，它的价格（即所能换取的一篮子物品的多少）与普通商品价格一样，决定于他的稀缺性和需求，什么是货币的需求，当你需要购买一斤大米时，你就需要一定数量的货币，这就是对货币的需求之一，当你需要办工厂时，你就需要贷款，并用贷款购买你需要的东西，这都需要货币，这也是需求之一。显然，货币的需求与经济总量是相关的。关于这些，弗里曼德的货币理论有详细和系统的论述。


值得一提的是，比特币现在的价格并非是其作为货币本身的一种价值体现，因为比特币尚未为多数人所认同，他的价格一方面取决于认同的人的多少和使用的范围，一方面也被投机者所操控。应该说现在用于交换和投资的比特币的盘子并不大，很容易被庄家操控，因此在价格上保持有大幅度的波动。然而随着比特币的普及和壮大，比特币不断升值，盘子就会越来越大，最终任何庄家都不可能对其进行操作而最终稳定下来。<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
反对意见之三：既然比特比可以出现，其它虚拟货币就有可能出现，这样不是无穷尽吗？与通货膨胀有什么区别呢？


关于这个，我先引用维基百科的一段论述：


虽然比特币本身的发行量受限，但是近年来它的模仿者同时也是竞争者纷纷出现，这样的“泛比特币”总量是不可控的。由于比特币本身并没有权威的发行机构和国家政权来维持其权威性、唯一性，比特币与其模仿者之间只能平等地竞争，比特币并不具有排它的地位。因此，比特币和它的竞争者前途并不明朗，“泛比特币”总体而言存在通货膨胀的风险。 但是，也有观察家认为，比特币就像车轮一样的发明，重复发明轮子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世界本质上只需要一种数字货币。目前山寨币多数只是复制了比特币的源代码，或修改几个参数，比如调整了区块生成速度，这样的创新与调整车轮的直径一样，无创新价值而只有投机价值。而且，随着山寨币的数量的增长，它们的价值就越被稀释，人们最终很可能只认同第一个数字货币，那就是革命性的比特币。


假设存在第二种比特币，我们不妨称之为比特二币，有以下两种情形：


第一，如果比特二币不会比比特币先进，则必将受到比特币驱逐，因为从总体而言，如果使用两种本质上一样的货币同时存在，社会的总的经济效益会降低（存在汇兑成本，就如世界有人民币和美元一样，多麻烦），既然拥有A币和拥有B币的方便性一样，为什么不干脆就拥有A币呢？另外，如果说比特币与比特二币原理一样，性能一样，为什么不是比特二币驱逐比特币呢？回答这个问题需要考虑一个成本问题，我们知道，要让大多数的人接受一种新的货币并形成“集体信用”需要很长时间，既然现在比特币跑在了前面，那么比特二币就会逐渐被淘汰。现在之所以比特二币还在被少数人使用，实际上也是由于人们观望和不了解，更是虚拟货币初期的一种必然现象，人们最终会趋同的。直到一种货币达到了绝对统治地位。


第二，如果比特二币在模式与技术上更高级更安全呢？我想情况会相反，那就是比特二币将逐渐驱逐比特币，这是良币驱逐劣币原理。如果真的这样，实际上也不存在比特币突然失去价值或比特币拥有者一夜暴穷，因为即使比特二币在模式与技术上超越了比特币，这也需要时日让人们接受，同时需要巨大的信息费用。就如现在的比特币，尽管如人们说的这么好，但使用的人不足10万，这也是一个信息费用的问题，要说服全世界的人放弃原来的观念接受新的观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缓慢的替代（驱逐）过程中，人们早就做了必要的兑换，先相信比特二币的人先兑换，后相信的人后兑换，最终完成驱逐。但两者共存的时间可能比较长，比如历史上以贝壳、羊皮、铜为货币，白银出来后以白银为货币，这种白银驱逐其它货币的速度也是缓慢的，且存在较长时间的共存。
这是我首次提出比特二币可能驱逐比特币的观点，实际上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密码学的发展也是无穷的，在未知领域里，人们永远不能吧话说满。同时我们也应该认识到，货币只是交易的中介，在自由竞争中相互替代是可能的，也是必要的。虽然这种替换可能影响财富的分配和在替换期间的额外交易费用，但市场本来就具有巨大的交易费用，现行的国家信用货币的费用比起虚拟货币来说大得多了。况且，货币本身就是为减少交易费用而存在的。这好比磨刀不误砍柴工，货币本身耗费的成本就算摸刀吧。


另外提一下，虽然世界上现存的虚拟货币多达70多种，但就其本质，大多数虚拟货币均还属于“信用货币”，比如Q币，它完全依赖腾讯公司的信用，一方面腾讯公司可能超发Q币而通货膨胀，另一方面一旦腾讯公司倒闭也将全部灰飞烟灭。其它的所谓游戏币大多如此，唯山寨比特币，即上述的比特二币，大抵也会寿命不长会被限定在某些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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